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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萧,”她紧紧盯着那张澄澈利落的脸,“只要你今夜抵得住,本宫就试着不去考虑旁的一切,试着坦荡地爱你。”

就像父皇从来不会伤害母后一样,越朝歌正在给自己找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越萧眼下的觊觎,只有皇位和她越朝歌。她试着,把她的意志和他的觊觎摆到一处,看看他会遵从谁的选择。如果他愿意遵从她的意志,像她父皇不会伤害她母后一样,不会伤害她……

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但也是越朝歌能想到的,说服自己越萧的确深爱着她的办法。

挺好笑的,越朝歌勾唇自嘲。

越萧盯着她,心里遽然发疼。

“好。”

轻轻地,坚定地,他说好。

越朝歌倾身,揽过他的脖颈,凑在她耳边,道:“那本宫要开始了?”

“嗯。”越萧抬起眼,长睫扫过她脸上细软的皮肤。

越朝歌伏在他身上,纤纤如玉的手指勾起他腰间的革带,领口松开。如玉的手指上未染丹蔻,莹白的指甲触及线条分明的肌理,轻轻抚摸仅剩的些许伤疤。

喉结滑动。

全身倏然紧绷。

越朝歌摸到他胸口黥的“王”字,借着它的位置,往下些许,顺利摸抵。食指与拇指并拢的时候,越萧的下巴轻轻抬了起来,绷得死紧。

越朝歌的心砰砰直跳。

她空着的那只手抓过酒坛,仰头饮了一口,些许酒液泼洒到越萧身上,凉意穿透衣料,入侵肌理。

越朝歌指尖捻动,仰头饮了口酒,凑上唇去,生疏地把酒渡进他口中,细软的香舌游走,勾起他唇边的澹澹潺潺的酒液。她倾至耳后,叹息了一声:“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