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你疯了?”
他只是轻轻用力,越朝歌下颚骨的位置便已然通红了。
越萧眸里寒意积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方才的举动,若非他及时收力……
“本宫夸别的男人了吗?!”她红着眼,怒吼着。自打成了新朝长公主以后,这是她第一次用声音和眼泪当面宣泄情绪。
她咽下喉间的酸涩,抬眼,扬着红得妍丽张扬的下颚,“就算,本宫夸别的男人,又与你何干?越萧,本宫就是这样的人,自由散漫,肆无忌惮,想夸谁就夸谁。”
说到这里,她恍然,眼底衔着泪光,笑道:“你不会是因为本宫关心阿信生气吧?”
越萧无言。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笑意越发刺眼。
敛下笑容,她回过脸来,肃然倨傲,“越萧,本宫,想夸谁就夸谁,想关心谁就关心谁,你明白了吗?”
“越朝歌,”越萧拳头紧紧绷起,眼底猩红一片,“你不过仗着我喜欢你……”
越朝歌眼底的泪光已经盛不住,滴落下来,她扬起下巴,“本宫从没求着你喜欢本宫。”
马车晃动,马蹄和车辙声音交错。
秋风卷起车窗金铃流苏帘,狠狠打在越萧脸上。
半晌后,越萧的声音响起。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