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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信见越朝歌并未回话,终于抿抿唇,道出了真正主旨:“我们需得立即着手修缮才是。”

越朝歌支着脑袋,懒懒道:“不急。你先回去吧,本宫乏得很,今日就不留你用膳了。”

梁信一滞。

若说上回是府中公事繁忙,叫他先行离开,这回就是明显逐客了。

是因为越萧么?

梁信不似越萧,越朝歌让他走,他缓缓起身,也就告辞了。

越萧顶着大日头,披着黑色斗篷,抱伞坐在旁骛殿的屋顶,不错眼地盯着心无殿这边的动静。

见梁信进去,他微微挺直了脊背,探着脑袋往心无殿里张望。

不一会儿,见碧禾送梁信出来,他便放松下来,目送着梁信的背影远去,心想:原来不止我被赶出来。

他觉得很满意。

起身下屋。

赵柯儿正与跛叔说着话,担心越萧一身黑袍在日头底下坐着,恐怕热坏了,中暑都是轻的。

转眼见一个黑影从屋顶上落下来,赵柯儿着急忙慌,以为越萧被晒晕过去,忙仰头张着臂要接他,被跛叔一把拉开。

越萧落地,看了赵柯儿一眼。

赵柯儿手臂缩了缩。

见气氛尴尬,他终于是想起了今日来此的原由,于是在他跟前跪下:“托公子鸿福,昨日管事的送还了小奴的身契,小奴还了自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