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叔讶然,忙要看他的手有没有磕到桌上伤着了。
“无妨,”越萧道,说着看了一眼遮光帘紧闭的内室,解释道,“她还睡着,小声些。”
跛叔恍然点点头,道:“碧禾姑娘已经在外头候着了,要叫她进来候着吗?”
越萧道:“不必,她昨日疲累,让她多睡会儿。”
昨日疲累……
这话听在越朝歌耳里,更是惊雷一般。
她没觉得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神采奕奕。她再度扫过手上抓着的碎布片子,确认越萧可能不太行。
外头的两人已经走了,还轻轻帮她阖上了门。
越朝歌蹙起眉头,唤了一声碧禾。
碧禾原本就带着八个鹅黄半袖的侍女候在廊下,听见叫她,忙走了进来。
她让那些个侍女先在门外等着,自己先进去。
等把遮光帘全数拉开,日光盈满于室,碧禾满意地转过身来,刚要邀功请赏,昨夜若不是她把跛叔请走……
越朝歌坐在榻边,美目狭长,身上明显不属于她的里衣松松垮垮,地上都是破布片子。
碧禾杏眼圆睁,脸从耳根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暗渊,这么猛的吗?
她害怕地咽了口口水,担忧地看向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