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借着倾泻进来的日光看见,忙走过去,捡起衣裳就要穿。谁知一提起来,裙裳成了碎片四处零落,还有一个圆滚滚的布结骨碌碌掉到地上,滚到她脚边。
越朝歌愣住了……
她默默转头,忍不住看向那张有些纷乱的软榻。
真的有这么激烈吗……
她咽了口口水。
而后看向自己直立的双腿。
碧禾不是说,那个什么之后,都站不起来下不了床的吗?
她看了看手里的碎布片子,又看了看自己站着的地面,凝眉回想了一下昨夜的感受——
没有感受。
越萧不行。
她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主子,那些箱柜我都没搬过来,想着万一哪天咱们再回去,也不好整个屋子空荡荡的。若是怕落灰,赶明儿老奴去找个专侍洒扫的,三不五时去打扫一番便好了。”
跛叔不知道在做什么,听着声音有些气喘。
越萧沉稳短促的脚步声踩进来,他听起来倒是气定神闲,“笔墨书籍搬过来就好了。”
跛叔刚把东西放到桌上:“都搬过来了,还有几把主子常用的剑。”
越萧骤然伸手侧入东西和桌子之间,乘住那厚厚一叠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