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配合你。”
这就给了越朝歌“肆意胡来”的理由。她举着匕首,在他胸口轻轻划了一刀。衣帛应声而裂,隐约可见越朝歌先前在他身上黥的“王”字。
越朝歌抬眼看越萧的反应,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垂着眼皮任她上下其手。
越朝歌把匕首搁回桌上,两只小手从割裂的那个衣服口子里探了进去。她踮起脚尖,张开肘臂用尽全力,想把那个口子人工撕裂得更开些。
她太用力了,还踮着脚尖,以至于力气用完的时候,她一头撞进了他怀里。好巧不巧,软软的唇碰到了软软的皮肤——
她不偏不倚地吻在了那个“王”字上……
她发髻散落并未梳起,他衣衫不整长身玉立。
连澜率兵赶来的时候,入眼就是这样一幕。
越萧眼疾手快,揽上越朝歌的腰,护住她的头,一个侧身,把连澜视线严严实实挡个干净。
“出去!”
他语气不善。
连澜被惊回了神,迟疑地拱手,转身走出去,关上了门。
兰汀随后赶来,她先看到栏杆上那件七歪八扭的黑袍,转向连澜。
发现连澜心不在焉,她问:“你手抖什么?”
连澜没有理会他,眼前全是长公主依偎在暗渊怀里,温柔亲吻他的那一幕。
半晌,他回过神来,见兰汀面色阴沉,苦涩道:“都在里头,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