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伦放慢脚步,杨婉也迎了上来。
“垂头丧气的做什么 。”
“谁垂头丧气了。”
杨婉抬起头笑道:“能赢一局是一局,我们已经不容易了。”
他说完,杨伦的肚子就 “咕……”地叫了一声。
杨婉低头看向杨伦的肚子,笑道:“没吃东西啊,要不去邓瑛的直房那儿,我给你煮一碗面吃。”
杨伦道:“他的居所没有封禁吗?”
“封了,不过旁边李鱼的房子是开着的,没有人住,还可以坐一会儿。”
杨伦跟着杨婉一道朝护城河走去,一路上,杨婉都在咳嗽。
杨伦不禁问道:“你去御药房是给自己拿药吗?”
杨婉边走边摇头。
“不是,我的病由太医在调理。”
“太医?”
杨伦想起之前阁臣的话,顿时有些恼了,几步追到她面前,斥她道:“宫人的病怎可由太医调理,你不要以为陛下登基,你抚养了他几年,你就可以逾越了。”
杨婉静静地受下他的这一番话,没有辩解。
站住脚步,看向他问道:“你也怕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