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了!我今晚就要。”苏柏恳然回道。
“那个, 阿粟, 你要这东西可是有什么用啊!”步山拿着令牌,纠结了一下, 终是忍不住向苏柏问出了口。
“救人。”苏柏也不瞒着步山,直接了当的回道,不过言语停了一下之后,他又接着说了一句。
“步山你可放心,今日之事除了你我之外,绝无第二人知晓,我定不会给带来麻烦的。”
步山见苏柏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实在不好在推诿,只能硬着头皮,重新燃了灶膛,起火打铁。
而苏柏自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铁匠铺内,等步山将令牌打好之后,才刚过一更天,苏柏早已是心焦如焚,还不等令牌冷却,便直接用布裹了,冲着步山抛下了一锭五两的银子,丢下一句,“步山,今晚,你从无见过我,我也从未见过我,你我更是素不相识,听明白了吗?”
“你放心好了!我保证半句话都不提。”步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冲着苏柏憨憨的回道,只是他话还未说完,苏柏已经出得铁匠铺子而去。
悄无声息的翻回了客栈,虞烟一手绣活了得,是在应城时,为了以防万一,皇龙军的制服,他早已着虞烟暗中缝制了一套,苏柏进了客房,翻出制衣,穿上之后,随即消失于安城的街巷之中。
城北,巷西,苏柏直接停在了一家挂着一盏红灯笼的店铺门想,想也未想,便是翻门而入,入得后堂之中。
“哐!”一壶子冷茶,直接淋在了后厢熟睡于冷砍之人头上,那人应激而起,睁眼的瞬间,亦是放手从床炕边上抽出一把剑来。
只是……,就在其摸到剑柄之际,一把冰凉匕首已经横在了他的脖颈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