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齐兄不说,在下也当有此请。”苏柏点头应道,他对齐康此生所经之事,大致知晓,所以对齐康的警惕之心,自然也便是低了几分。
而且,一直以来,承蒙齐康之意,自是不好意思拒绝。
当下便随了齐康,下了楼去。
二人喝酒谈天,议这几年所经之事,倒也是和谐至极。
虞烟不喜这人所论,所以未待多久,便自顾摸了苏柏袖中几两银子,去街上闲逛去了。
苏柏本想着以虞烟之聪明,这小小逛街之事,定然无碍,可是却未曾想,待齐康离开之后,过了晌午饭时,虞烟还未回来,苏柏便是急了几分,出门寻人而去,可直至傍晚之际,却未能寻到虞烟半分踪迹,苏柏的脸色,瞬间便阴沉到了极致。
他重来一回十来年,从未想过虞烟有朝一日会不见,而今日,虞烟这般骤然消失,一股心烦意乱之气,瞬间弥漫全身,一股冷气,更是从脚底凉到心头。
他的心乱了,人也乱了。
苏柏根本想也未想,便直接回了客栈,翻了先前去应城时,齐康给他的一块腰牌,打算去州府寻求帮助。
只是这焦急之下,竟直接撞上一人,不妨那人力道,苏柏竟是被撞的后退的几步,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对面之人是谁,对方迟疑的声音,已经开口,“你,你是阿粟?你怎么会在这里。”
竟认得于他?
苏柏原本蓄势待发的反击,于瞬间收回,他抬头定目,望着竟比他还要高出了大半个头的彪形大汉,这肤色,这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