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听见这话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路浔伸手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别恶心我。”
“不是,这怎么了?”肖枭拿开他的手,认真地问,“同性告诉你在想你,难道就得排斥么?更何况你……”
肖枭没说下去,朝他挤眉弄眼了一番。
“那也不能是你啊,”路浔说,“起码也得是……”
他及时住了口。
☆、赤手
西南会议的谈判还算顺利,等到再处理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
工作结束后两人准备回城,临走前找了个当地的特色餐厅,两个人点的菜都是当地的辣口味,肖枭吃得有点受不住,嘴唇都辣得像抹了口红似的。
“不对,好酒配好菜,”肖枭说,“喝杯白酒,交个朋友。”
路浔吃得没他多,但也还是被辣到了,不过没有就着白酒吃辣椒的打算,这点不要自寻死路的常识还是有的。
肖枭忽然起身往前台走,“等会儿见机行事。”
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参加这次会议的有三个深海的人,这会儿他们也正在这里吃饭。十分钟之前有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坐在他们旁边的饭桌,没有点菜,也没有什么大动静。
估计深海成员也已经有所察觉,看得出现在三个人都有点不安,他们吃完饭就要去机场回深海总部,现在行李箱都放在门口的专车里。
而行李箱里,多多少少放着资料,要是被人抢了,就真是大事不妙了。
路浔不明所以地喝完果汁,朝肖枭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