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飞速地胡思乱想着,想起一些经历过的画面,想起很多他到过的地方,想起很多只说过几句话的陌生人……
最后,脑海里的画面定格在白深的样子上,他坐在沙发上,客厅里明黄的落地灯光轻盈地洒在他身上,他神情很安静,右手轻轻搭在路浔自己的肩上,温和地问:“梦里只有彼岸花吗?”
路浔睁开眼睛,抬起头,强迫自己不再想。
他拉出行李箱,一件一件收拾好衣物和日用品。他的东西很少,每次出差都很轻便,恨不能背一个旅行包就够了。
他走到小区门口,肖枭打了一辆车等着他。
“鹿,这儿!”肖枭从后排窗口伸出点身体向他招了招手。
路浔放好行李拉开门坐下,觉得哪里不对劲,仔仔细细打量了肖枭一番,“怎么感觉你挺丧的呢?”
肖枭朝他肩膀抽了一巴掌,“别乌鸦嘴,等会儿工作。”
路浔笑了笑,靠向车窗。
肖枭的神情暗了下去。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挺丧的,李恪走了好几天,他感觉自己心里空空的。
窗外的风景急速后退,他们俩还像往常一样,想起来聊聊天,多数时间都在想些自己的心事。
“你在想什么?”肖枭突然问。
“什么也没想,”路浔转头看了看他,“你呢?”
肖枭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想你,我亲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