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似乎有些怯怯,问的时候唯唯诺诺,抱膝坐着,火光映红了她的眼角。
二婶唇角动了动,不知想到什么,从怀里抽出她揣得温热的玉佩,感慨道:“罢,这玉佩也不值几个钱,就还你当个念想吧!只是没想到养了你这死丫头还有点用,起码不是个白眼狼!以后就靠你给我和你二叔养老了!”
阿桂抿唇轻笑一声,替躺下的二婶掖了掖被褥一角,“谢谢二婶,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孝顺你和二叔的。”
她将“好好孝顺”这几个字念得格外重。
二婶没听出来,又开始絮絮叨叨骂着方喻同。
骂着骂着,困意来袭,二婶拽着她一直不离身的那个小包袱,藏在身侧。
没多久,就开始呼噜震天。
阿桂守了一会儿,又试探了几次。
二叔二婶果然如她所料,睡觉时如同死猪,就连推搡几下都醒不过来。
也不知该说他们太相信她,还是该说他们不了解她。
阿桂唇角勾起笑意,朝远处的方喻同招了招手。
他像只一直在等待猎物的小狼,蹲在角落里。
这时候终于有了机会,“蹭蹭蹭”带着风跑了过来。
阿桂轻手轻脚地把夹在二叔二婶中间的小包袱抽出来,一打开,果然是三十两银子,沉甸甸的。
除了这三十两,还有两串铜板,可能就是二叔二婶这些年的全部身家了。
真是穷得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