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下回不敢,谁又知他下回敢不敢?
沉玉拂袖道:“滚。”那小太监连连谢恩,连滚带爬地跑了。
沉玉低眼看着那布袋,皱了皱眉,弯腰将那物拾起打开。
一些没用的废纸,少许银两,还有一个……玉扳指?!
沉玉眼皮一跳,眸底霎时腾起火来。
这玉扳指……质地极好,上缀墨玉,触感冰凉,细看纹路华美,分明是雕着龙的!
此物分明是……
沉玉紧紧盯着那扳指,呼吸陡然沉重起来,指节因过于用力,竟隐隐泛着青白色。
他第一次感觉到滔天的怒意,良久,才敛了神色,将那扳指捏入掌心,大步离去。
深秋甚冷,皇宫里外都因着西风瑟瑟发抖时,元泰殿的女帝埋头于政事,在某日清晨,收到平南王已启程入京的消息。
单凭一往来密信,并不能说明世子有图谋造反之心,朝中的保守派不愿让帝王削藩,造成其他藩王惶恐不安,恐怕会引起乱子来。平南王笃定了华仪不敢直接动他这个亲皇叔,还在上呈的折子里为世子多说了几句。
沉玉亦觉得世子身为皇胄,不宜下狱,劝说之后,华仪改将世子囚于南宫,外加守卫,禁止与任何宫女太监接触,任他插翅也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