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是在她午休醒来时出现了。
就像他说的,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她床前风尘仆仆的男人。
那是一个似乎什么都在泛着光的午后,类似某种预感,那天午休前她让何晶晶不要拉窗帘,天光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进入室内,银具花瓶在泛光、刚刚采摘回来挂在花瓣上的露珠在泛着光、描着金色花纹的窗框在泛光、桌角在泛着光。
墙上巨幅肖像里,女王微微扬起的嘴角也沾着微微光芒。
刚醒来,受不了过于强烈的光,合上眼帘,却又在某种驱使下快速掀开。
女王睡前阅读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沐浴在银白色光亮下,正静静注视着她。
是梦吧?沉寂了两百二十小时的人就这么忽然间出现了,明明,她睡前才得到“没有首相先生的消息传来”的讯息。
“颂香?”试探性叫了声。
那声颂香余音还在她舌尖缠绕,她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声音于她耳畔“深雪,我回来了。”
在她和他拥抱时,鹅城机场一派热火朝天。
六名戈兰公民在被刚果金武装组织挟持了十三天后安全抵达鹅城,得知消息的部分戈兰民众以最大的热情迎接死里逃生的同胞,和把六名人质安全带回的谈判小组,数百家媒体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了世界,大呼这是一场艰难的胜利,女王的仁爱是这场胜利的一部分。
至那个午后后,苏深雪午休醒来都会下意识间去看那时犹他颂香坐的位置。
也是从那天开始,女王寝宫的侍卫官宫廷生们一个个在见到女王时,都是一副暗搓搓的了然姿态。
那天,恰逢女王寝宫卫生打扫日,不少人看到穿着迷彩外套,风尘仆仆的首相先生大步流星往女王居住楼层,一呆就呆到星星出来,当晚女王没出现在晚餐桌上,据说女王是在寝室吃的晚餐。
“我知道首相和女王发生了什么,请女王陛下别担心,我的保密功夫绝对没问题。”那些家伙一个个脸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