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低低哼出。
“我也想走。”首相先生这语气别提多无奈了。
“那还不走!”苏深雪都想一脚把他踹出车门了。
“那就请女王陛下放开您的走。”犹他颂香声调里有抑制不住的笑意。
此时,苏深雪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拽住了犹他颂香的衣袖,慌慌张张松开。
“我走了。”他柔声道着。
“好。”低声应答。
那声打开车门的声音也不知为什么这一刻落入她耳朵里动静特别的大, 一颗心如惊弓之鸟般, 她受不了风吹草动, 特别大的声响似乎在这时变成某种不祥预兆。
最后一秒,苏深雪拉住另外一只脚已经踏出的犹他颂香。
紧紧拽住他的手。
“我答应你,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苏深雪的生命是否能承载失去犹他颂香。”这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这个清晨,苏深雪独自在露天下站了很久很久。
十一月中旬,最后一个周末。
苏深雪和往常一样,午休醒来,和过去一段时日一样,目光落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前往刚果金之前,犹他颂香说过,也许她某天早上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她床前的他。
犹他颂香没能遵守约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