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哪桩呢?
不仅强行闯入她房间,还如是质问她:“苏深雪,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在我面前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受不了你那个样子,新战术?”
又……又来了。
“我可没让你来敲我房间门。”没好气说。
他沉默。
她眼睛东张西望。
“你……你明知道……”顿了顿,他压低了嗓音,“你明知道我受不了你那个样子。”
这人一副怪罪于她的姿态一直强调那个样子,到底是哪个样子?
“我哪个样子了?”问。
“在草地上,垂着头离开,头都快掉在地上了,那个……那个样子,我受不了。”
苏深雪知道,不管是以这样的对话形式,还是这样的对话内容都很不对劲,但这个时间点是人们心里头最为脆弱的时刻。
抿着嘴。
“那时……找我有事。”他问。
“没有。”她答。
“那时……说让走是让乌鸦走,不是让人走。”
从苏深雪口中发出的那声“嗯”比蚊子发音还要低,想了想,补上一句“那时,我心里烦了,还有,我看到了一则不好的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