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凌晨敲她房间门就是为了指责她无可救药, 从这番莫名其妙行为看, 无可救药的人应该是他, 可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没……没有, 我没去投票。”苏深雪结结巴巴说出。
“没去投票?”
点头。
“我收回刚刚‘苏深雪蠢得无可救药’这句话。”犹他颂香稍微放柔了一点点声音。
凌晨时间, 稀里糊涂站在这里,面对怒气腾腾又号称喝了点酒走错房的前夫,苏深雪一时之间也拿不准。
但犹他颂香让她去投票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思考片刻, 又结结巴巴补上一句:“最近事情太多,我都忘了有这件事,如果……如果你想……你想的话,我晚上就去给那个……小虎牙投……”
“你敢!”犹他颂香一声叱喝。
好吧, 她现在是拿准首相先生的想法了,去给小虎牙投票的话就是苏深雪蠢得无可救药。
这会,时间快到两点了。
苏深雪装模作样打了一个哈欠。
但,犹他颂香似乎没意会到,一动也不动站着。
只能告知:首相先生您得离开了。
挡在门缝间的手松开,苏深雪心里松下一口气。
房门是关上了,可她想送走的人却是进来了。
犹他颂香以双手把苏深雪强行按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