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失笑。
陆骄阳这个骗子,折扇窗后面哪有什么巴别塔,她就只在这扇窗外找到这个国家女王的巨幅肖像。
陆骄阳是个骗子,这个国家的女王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的女王,有一双能点石成金的双手。”陆骄阳也一定和那些傻孩子们一样相信这种可笑的谎言。
苏深雪笑倒在犹他颂香怀里,笑着说:颂香,你说得对,陆骄阳压根就是连三流画家名声都够不着的骗子,他没得救了。
“你看他,这种时候还不忘卖弄他蹩脚的才艺。”手指缓缓指向那副对着陆骄阳阳台的女王巨幅肖像。
迟迟等不来他回应,抬头看。
她的丈夫,首相先生压根没笑,不仅没笑,还一副要掐死她的派头。
“颂香,不好笑吗?”问。
无回应。
这是在无视她来着,这女王当得可够凄凉。
“不好笑吗?”不死心,继续问。
这回,他回应了。
以一种非常不友善的回应语气,咬牙切齿着:“苏深雪,在过去短短几十秒时间里,我想过,让苏深雪不笑得这么可怜兮兮,让苏深雪停止这样喋喋不休谈论别的男人方法再简单不过,毁了她。”
“苏家长女疯了不成,居然敢给犹他家长子难堪,难堪也就罢了,你不是被她迷住了吗?被她迷住这个认定只能让你一直处于劣势中。”
“可,问题是,从脚踏进这个房间,嫉妒就开始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