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东西,怎么到了时刻,就像只有我在玩似的。
犹他颂香站在门口,以手示意外面的人不要进来,苏深雪坐在单人沙发上享受着特殊服务。
四目相对,迎面而来的那束视线,冰冷,冷漠。
可有厌倦?
那扇门缓缓合上,闷闷的一声让那双正在为她擦鞋的手有片刻停顿。
这只鞋擦好了,还有另外一只鞋呢,苏深雪脚腕一抖,另外一只鞋落在桑柔面前,于是,桑柔忙着擦拭另外一只鞋。
期间,犹他颂香一动也不动站在那里。
擦完鞋,桑柔离开了。
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冲着犹他颂香咧嘴笑,从单人沙发站起,一步一步来到犹他颂香面前,他一张脸变得无比清晰。
犹他颂香没有掩饰脸上的每一缕情绪。
暗沉的夜色里,竭尽所能、毫无保留向他展现展示自己,换来他一声声“深雪,深雪宝贝”,千次万次的“深雪宝贝”却是换不来一次在他面前的放肆。
老师,我从来不热爱这个世界。
老师,嫉妒像虫子般啃咬着我,但我不想掩饰。
老师,我厌倦了人们在我耳畔喋喋不休:要真诚,要善良,要克制,要感恩。
老师,终归到底,我还是想从他那里得到毫无理由可言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