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无果。
“怎么了?”他唇贴在她耳边。
摇头,一些情绪似远又近。
稍微松开她,他的声线带着一丝丝涩意:“是不是?上次在健身室……吓到了你?”
是不是就像他说的那样苏深雪也不知道,她猜也许是吧,也许是他上次真把她吓坏了。
细细密密亲吻她鬓角耳廓,一再保证,这一次,不,以后都不会做那样伤害你的事情。
点头,可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紧绷,她心里也着急,眼睛看着他,这会儿,有耐心的人变成他,他低低唤她“深雪,深雪宝贝”像哄孩子似的,在她耳畔说了一大堆让她听得脸红耳赤的话,说到都可以拿去砸核桃时她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天空去,他那番话太坏了,她听得瞠目结舌。
还有,这家伙,这些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颂香,你……你,”听听,犹他颂香这番话都把她听得舌头打结了,“你……你这些话是从哪里……哪里学来的?”
“类似这样的话我十几岁连续说三十分钟都没问题。”
啊?!
这么说来,犹他颂香十几岁就和女人们说这样的话?
苏深雪的声音骤然飙高:“犹他颂香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你疯了。”
“我是第几个听到这些话的女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