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吗,想这双眼睛吗?
想。
想这双眼睛的主人吗?
也想。
梦里想,梦外想。
老师,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加糟糕的了;老师,也……也没有什么比这种更甜蜜的了。
垂眼,从何晶晶手上托盘拿起一支白色茶花。
踮起脚尖,把茶花别于他襟前。
在戈兰,白茶花代表追悼和缅怀,男性把它别于襟前,女性把它戴于手腕,以此表达尊敬和哀思。
犹他颂香看了她一眼,走向他的位置。
放在托盘上的还有茶花手环,这是苏深雪为桑柔准备的。
眼前的人,身高和她差不多,但太瘦了,站在那里,衣服下空荡荡的,让人都忍不住代替担心,风稍微大一点,就可以把她吹到天边去。
女孩一直低着头,这场面应该让她害怕了吧?
轻轻拉起女孩右手。
握于手里的手腕纤细苍白。
把茶花环戴在女孩手腕上,苏深雪在心里尝试叫出桑柔的名字。
桑柔,人如其名,给人以楚楚可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