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去伦敦,不管多忙都会抽出时间给苏深雪弄一套老特拉福德纪念邮票,我待会就让李把这件事存进备忘录里。”
他这是把哄海瑟薇儿,哄女孩们的伎俩使出来了。
“不需要。”冷冷说到。
“下次我要是把这事忘记的话,我就在你面前说十次‘犹他颂香是小狗’,你可以把它存进手机录音里,到时候你想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你要是喜欢的话还可以把录音寄给电视台,到那时,说不定戈兰民众会向‘怕妻俱乐部’推荐新成员。”
这话要是海瑟薇儿听了肯定笑逐颜开,可苏深雪不是海瑟薇儿。
苏深雪目光落在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上。
嘴里说得漂亮,可力道一丁点都没有一丝一毫怜香惜玉,怕是昨晚被掐的旧淤青印记又添上新的了。
老特拉福德纪念邮票?
还不如一开始什么都不要说,那她也就不会有牵挂和期待了。
冷冷说:“放开!”
“深雪……”
“首相先生,需要让我的近卫官过来吗?”苏深雪加重声音。
犹他首相松开手。
太阳挣脱出云层,天空无限蓝,绿意从脚下蔓延,摄制组工作人员都已如数到位,就缺她一人了,苏深雪快步往葡萄园方向。
背后传来犹他颂香冷冷的声音。
“苏深雪,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现在就像揪着丈夫出差没给你带礼物而摆出一张臭脸的妻子,你知道这样的角色有多不可爱吗?苏家长女的教养呢?你以前的聪明劲呢?苏深雪,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走出树荫,迎着风,迎着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