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可笑,即使犹他颂香这么说,她还是执着认为,他在撒谎。
这也许和过去半个月里,老是惦记会让犹他颂香出糗的老特拉福德纪念邮票有关。
女王的生活在外界看来多彩多姿,但实际上枯燥得很。
枯燥也就罢了,还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学生们礼拜一就盼着礼拜六;上班族们到了发工资日个个眉开眼笑;商人早早营业深夜把这天的利润美美存进银行户头里;爸爸妈妈盼着孩子长大诸如此类每天在世界各个角落上演。
而她呢,很久以前就不需要为这些操心了。
好不容易,生活才出现一点有意思的。
此刻苏深雪固执得像一个孩子,她和他讲道理,说是你主动要给我带东西的,我可没要求你给我带点什么。
可不是,他要是没主动提起,过去半个多月她的日子会过得和往常一样。
那张脸就在她面前,因她听似孩子气的质问而出现了几缕困惑,困惑中又有一丝丝不耐,可他还是好脾气说是我不好。
说完又想用他那漂亮的眼睛来迷惑她,眼睛瞅着她,说:“看来苏深雪很喜欢老特拉福德纪念邮票。”
和喜欢无关,她只是因为太想让他出糗而已!
苏深雪发誓。
她再也无法和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在一个树荫底下呆着。
蹭地站起,一个大跨步。
犹他颂香一把抓住她手腕,以身体阻挡住她的去路。
冷冷的目光朝向犹他颂香:“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