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被他逼到走廊的墙壁,旁侧有一个大花瓶,里面种着不知名的绿色植物。
“唔,我说你小心思挺多的。”陶然笑,为自己辩解,“心思细腻。”
沈临也跟她笑,“不是这句。还有一句。”
陶然支支吾吾老半天,试图逃避这个话题,“电梯开了,我们下楼吧。”
“不急,你先说。”
陶然一边制止他前进,一边张望四周,“别闹了,待会有人过来,让别人看到不好。”
“这层楼住的都是学校的老师,周末通常不出门。”沈临笑着说。
最后一条路都被堵没了,陶然试图为自己预留最后一点余地,“我刚才的意思是你很年轻。”
“是吗?”沈临面上是笑着,话语却是冷冷的。
“当然,”陶然心一横眼一闭,拉过他,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处碰触几下,而后立马退后,贴着墙角。
“真的,我说你还年轻。”陶然声音还有些不平,脸也红。
“还?”沈临声音危险。
陶然两眼一黑,急急道,“不是,你年轻,年轻得很。”
沈临看她四下慌乱,手贴着墙壁,惊慌失措的模样。
“走吧。”他伸手。
玩笑该是点到即止,过了就不叫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