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然神情涣散,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十几分钟过后,沈临看着宣纸上的兰花,比上一副好些,但还是堪堪擦过及格线。
他打量着一旁不知在想什么的陶然,“你心神不静。”
“你……”陶然无语,他这样教,她怎么静得下心。
“再过来画一张。”沈临转然铺上另一张宣纸。
“不学了。”陶然不再上他的当了,这哪是学画,说白了就是她的想当然。
“不学?”沈临放下毛笔,看向她,末了笑笑,“过来。”
“不过去。”
“你脸上有溅到墨水了。”他提醒她。
陶然闻言就要手去摸,沈临趁她不注意上前两步抓住她的手,“越摸越不干净。拿毛巾擦一下。”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到盥洗室,用热水润洗一遍毛巾,转而替她擦拭。
他动作很轻,温热的雾气冲在脸上,如同羽毛一样,舒舒服服的,但又有些痒。
“我自己来。”陶然就要抬手却被挡下。
“别动。”沈临低笑着安抚她,“快好了。”
“哦,”陶然安分地让他擦拭,心里却是止住那些旖旎想法,她抬眼对上沈临认真含笑的眼睛,她想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地说,“待会不学了。”
“好。”这次沈临回答得干脆。
他笃定的回应使得陶然一愣,再仔细一看,他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有些不安,再次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