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握着她的手往家里走。
他手心依旧微凉,这是陶然最直接的一个感受,今天连续三次他握住她的手,每一次都感受到他手掌的凉度。
回到家里,沈临送她上楼,站在卧室门口,他说:“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明天搬回沈宅。”
说完他就要走开,陶然却期期艾艾地叫住他:“小叔。”
沈临收回要踏出去的脚,回头问:“怎么了?还有其他事?”
陶然紧握拳头,发出不像自己的声音。
她问:“我刚才很丢人吗?”
是不是很丢人?
明明只是被狗咬过,都多大的人,还怕得跟什么似的,是不是很丢人?
换句话说,是不是太过大题小作了。
沈临认真地盯着她看了些会,末了他笑了笑,“不丢人。”
陶然看了他许久,见他脸上还带着笑,他适才简短的回答似乎不是应付她,而是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就像是一种宽慰。
她放下心,心里的惧意以及某种不安的情绪也减缓了许多。
“那,小叔晚安。”陶然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
沈临点点头,说:“有事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