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没一会,沈临笑了笑,给出简短的答案,“刷题,考试。”
他笑声很淡,夜色过滤下,更是淡了许多。
陶然却是明显感受到了,受他影响她抿抿唇,唇角微弯,深有感受般:“大家的高中好像都一样。”
“是差不多,不过,”沈临转头看她。
路灯昏黄,竹影轻晃,不少影子掠过他的脸庞,加深了他眼部的轮廓。
眉目深远,眼神尤为深不可测。
距离一下子又远了,尽管他们站得还挺近的。
陶然弯腰拾起路旁的一块小石头,扔到草丛的角落里,假装自己并没有过分关注他。
她听到沈临低而轻笑的声音从旁边徐徐传来:“不过,那三年我还忙着与你爷爷做斗争。”
沈临读高中之前是跟着姨母在国外生活,初三的暑假才回来。
沈之仁的意思是安排他去江城一中读书,然后考江城大学,本硕博读临床医学,之后在江城第一医院工作。
可以这样说,他把沈临以后的人生都安排好了。这是他为沈临铺置的康庄大道,他也乐在其中。
然而身为被安排的人却与他反其道而行。
那时陶然刚步入小学,对于沈之仁的愤怒只能是懵懵懂懂。
沈临说完,陶然作为话题挑起者,却沉默了。
沈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你爷爷脾气倔,有时候该反抗就反抗。”
似是意有所指,陶然低低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