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仁就好奇了,“那这个时候你怎么在家?逃课?”越说到最后眉头皱得越紧。
其实不是,这两天因为感冒,沈临叫她不用住在宿舍,早晚回家吃,他会派人去接她上下课。
陶然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只是一场小感冒,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小题大做。
沈临像是看出来她的所思所想,只说:“学习只是很小的一方面。”
陶然来不及消化他话里的深层含义,还想辩解一番,沈临却再加一条:“周五晚上不用去晚自习。”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沈临下一句就是:“我跟你班主任打过电话了。”
家里没大人在,沈临倒是很自觉地担起了家长的任务。
沈承航和沈之仁做事喜欢先斩后奏,有关陶然的事他们根本不会事先和她商量,向来都是先做好决定然后通知她一个结果。陶然要做的是按着他们既定好的安排去接下来的行程。半点提出意见的机会都没有。
没想到现在多了一个沈临,这个回国还没三个月的人。
在某些事情上,沈家三个男人都是一样的不通情理。
沈之仁还在等自己的回答,陶然无法,想了半天,还是实话实说:“这两天感冒了。”
沈之仁挑眉:“感冒?”
“嗯,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陶然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摸着玻璃杯,一五一十地告知事实,“已经打过点滴,也吃过药了。”
沈之仁总会有方法了解。陶然已经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尽量不去麻烦打搅他,事情解决后,她倒没有什么压力去讲诉事实。沈之仁早晚会知道,不如她先坦白。
从某些方面来说,陶然也是先斩后奏的脾性。只不过她只关注自己的生活,不会插手别人的人生,这是她与家里人不同的地方。她缓缓安慰自己。
“为什么感冒的事情不跟我说,”沈之仁哼了一声,“你现在也学会隐瞒了,好的不学,坏的倒学得挺快。”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陶然当作听不懂,说:“爷爷在外地,而且是小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