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洲轻笑一声:“你看看你最近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还是自己的错了。乔眠笑:“难道想歪的人不是你?”
何长洲把拆下来的电风扇部件,连着脸盆拿起,无辜道:“谁天天晚上抱着我睡觉?”
这人最近讲话怎么越来越自恋了?乔眠脸色憋得通红,满声应下,“对,是我。”
何长洲笑,伸手就想摸摸她的脑袋,不过立马考虑到自己手不干净,他收回手,说:“知道就好。”
“那你不是很享受?”乔眠说:“手都不让放开。”
何长洲脸皮厚,他有理有据:“你不是让我教你追人,这不就是在教你?”
乔眠:“……”
倒也不必。
“我这是身体力行,”何长洲俯到她耳旁说了这么一句,抱着脸盆悠哉游哉地往阳台方向走去。
留下楞住在原地的乔眠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最近是不是太随心所欲了?
阳台大,装有两个水槽。
两人分别守在一个水槽前,何长洲负责洗第一遍,乔眠则是冲洗第二遍。
乔眠见何长洲就要往上抹肥皂,她及时制止他,说:“用洗衣粉。”
“不一样?”何长洲拿了一些洗衣粉抹上。
乔眠说:“不一样,上回肥皂的痕迹还在。”
说完她指着铁圈的几处弯绕地带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