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洲哼着声:“先赊着。”
“这还能赊账?”
何长洲不以为然,一边动作着,一边说:“当然,最后再算总账。”
乔眠抚摸他的眉眼,他眉眼长得好,细看其实很温柔。她笑着说:“那你不要赊太久。”
“怕我跑路?”
“倒不是。”
何长洲停下问她:“那是什么?”
乔眠靠向他的怀里,听着他胸腔的声音,闭眼,安心地说:“我怕我还不起。”
“为什么还不起?”
这人这个时候倒有了紧紧追问的态度,实在一反常态。
到了最后,乔眠还是没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何长洲带她去洗浴,乔眠窝在他的怀里,说:“我好像欠你一句话。”
没头没尾的话,何长洲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倒是顺着她的话回:“你欠我的还挺多的。”
乔眠一笑:“那能抵你一些你在我这里赊的吗?”
何长洲打开喷洒头,试了一下温度,他很理所当然地给了一个答案:“不够,不成正比。”
乔眠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她微微睁开眼,望着墙壁上凝成的水珠,水声阵阵,稀稀疏疏,听着格外悦耳,她莫名觉得欢喜,说:“那就拿我去抵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