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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事,我们现在就可以考虑。”乔眠说:“其实我还挺喜欢孩子的。”

何长洲对于孩子的问题,他抱着随缘的态度,有就生。可是自从上次乔眠反应那么大之后,他倒是打消了这种随缘随心的态度。

这会他说:“再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乔眠问。

何长洲抱紧她,平和地说:“等到我有信心做好一位孩子的父亲的时候。”

这句话使得乔眠喉咙涌起一个酸意,她咬着牙,抓着何长洲的衣服:“你就是来让我哭的。”

“我说真的,”何长洲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按,“他她来这个世上,我希望她他以后是开心快乐地长大,我们做为她他的父母,应该给她他最好的庇佑和爱意。我最近想了很久,关于孩子的问题,我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

阵阵温热的湿意沾染他的衣物传到皮肤,乔眠终于忍不住,她无声哭泣。在很多事情上,何长洲都帮她想好了说辞,甚至不能说是说辞,他站在两人的位置上,寻求一个最平衡的点。她甚至落后于他很多,她从来只考虑到她自己。可面前这个人,连让她妥协都舍不得。

他真实真切地为两人的以后做了最踏实的安排。“我想与你一起生活”,这句话背后的分量到底有多重,需要承担的责任有多大,他都一一思考周到。

乔眠说:“我走得有些慢。”

“没事,我可以等你。”

“如果我一直追不上呢?”乔眠忍着声。

何长洲抓紧她的手,说:“我可以返回走,拉着你往前走。”

“如果哪天走不下去了呢?”乔眠说:“那怎么办?”

“有我在,就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他宽慰她:“不会走不下去的,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有一次他就疼够了,怎么可能允许它发生第二次。不用乔眠说,他都会把这种消极危险的苗头掐在摇篮里。

“那你等等我。”乔眠泣着声:“我真的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