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春夏交替之际,清晨的风吹着还有冷。心情却雀跃得很,油然生出一股热意,取代了冷感。
他冷不防地开口,“你最近,”他想了下,委婉地说:“说话很有艺术。”
乔眠至此羞红了脸,原来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她百急之中,脱口而出:“恋爱中的人情商都很高。”说完她自顾自点头,“书上是这么说的。”
“恋爱?”何长洲挑眉,问出关键。
她觉得算是恋爱吧,就是不知何长洲怎么想的。反问:“你认为呢?”
何长洲长腿一伸,走出几步远,悠悠回:“你在和谁谈恋爱?”
明明之前几次还在吵得不可开交,到了她这里,一点好颜色,几句好话,就是恋爱了。想的真是简单。
乔眠小跑追上,抓住他的衣摆,气喘吁吁地:“我是认真的。”
何长洲瞧她一眼,旋即别开视线:“我也是认真的。”
“怎么认真?”
“你认为的认真。”
绕来绕去,就是不说明白。
两人走上天桥。乔眠走得慢,悠悠慢行十来分钟,她和何长洲来到天桥的中间地段。这个位置的观看角度极佳,前后是辽阔的人工湖,左右两边是耸立的高楼大厦,以及绿化树林。
更重要的,乔眠此时就站在他身边。
有人一同看风景,这本就是一件极美的事。
耳旁传来乔眠压得低低的声音,只听她一字一句,缓缓地道来:“我认为的认真,就是复婚,然后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