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的何长洲,放下笔记本,朝她走来,说:“给我。”
乔眠自然没意见,将脏衣篮交到他手里。
海湾区环境安静,这个时间点,周边安静得连一丝微风的气息都尤外明显。乔眠推开一扇窗户,微风习习,极其舒适。
她悠悠地想,如果后面要搬来海湾区长住也不是不行。
何长洲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物件——吹风机。他晃晃手里的物件,“把头发先吹干。”
乔眠笑着问:“你帮我?”
典型的得寸进尺。
何长洲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客厅,找了处插座。
乔眠见他没意见,坐到一旁的椅子。
吹风机嗡嗡地响,何长洲说:“明早有没有课?”
“没有,下午才有。”说完自觉不对,至少目的性太强。她解释道:“原本有课的,有位老师周四有事情,我们换了下。下午才说的事。”
何长洲关掉吹风机,拿梳子梳她头发,闻言装傻:“你在紧张什么?”
乔眠十指纠缠,轻声:“还是解释下比较好。”
话音刚落,梳子也随即离开。何长洲收好吹风机,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看被褥够不够,如果不够,橱柜里有其他的,你看着换。”
“好。”有惊无险,乔眠松了一口气。
是夜,何长洲晾完衣服,过来叩乔眠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