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何长洲公司堵人几次之后,何长洲也留了个心眼,经常提前几分钟下班, 不然就是上午在公司办公, 下午出去见客户。
乔眠次次等人无果,这次只好到海湾区的住处等。
现在算来,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踏足海湾区。这里因为何长洲长久居住,房屋里里外外彻底换了一套新家具。更有甚者, 连房门的锁也换成了指纹密码。
所以乔眠来这里找人, 只能站在门外苦等。
她算不准何长洲会何时回来。从前两人生活时,除非偶尔的加班, 何长洲一般是准时下班回家。部门里的聚会,除非是特殊性的,他一般能推就推。
久而久之,也没什么人来约他,大家都笑他妻管严。
但是只有乔眠知道,何长洲并不是。他只是按着自己的原则去营造他的家庭,他的婚姻。
可惜,乔眠不是好的伴侣。
越想乔眠越是摇头。她叹了口气,拿出水壶喝了口水,继续看手头的资料。
今晚何长洲回家有些晚,部门的一个项目突发一点小问题,解决完走出大楼的时候,华灯初上,街头热闹得紧,随处可见人间烟火。
他摇头笑笑,想的却是:回家又该堵车了。
果不其然,往常只要半小时的车程,今晚硬是耽误了一小时。
晚餐问题还没解决,电梯在所住楼层停下的时候,何长洲一边想着晚上吃点什么:要么下厨,要么点外卖。又想这个点,外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吃的,再者送到家里,味道也变了。一边步伐匀速往家门口走。
只是他抬眼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家门口站着一位不速之客。
看到乔眠的那一瞬间,他侧头苦笑,真是失策,他怎么也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能遇见乔眠改道上门堵人了。
脚跟后转,正要悄无声息地离开。那头的乔眠先声夺人,她背着包包走过来。
“钥匙落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