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联想那一晚高可可醉酒的行为,饶是直肠子的乔眠,也猜到了个大概。
“对不起,乔眠,我没时间。”
高可可立马说。
乔眠摇头笑:“我并不是要兴师问罪,只是他说一直联系不上你,无奈才找到我。”
高可可保持沉默。
“你先给人家回个电话,不然他也不放心。”乔眠同她商量。
高可可这才吭声:“我突然觉得你妈妈说得有点对。”
赵荔对高可可一向不喜欢,高可可的行为举止在她看来,就是离经叛道的典型。当然了,别人家的孩子,她也无权过问。只是凡事涉及乔眠,她总要说上两句。
她从知道乔眠结识了这么一个朋友的一天起,就没断过对高可可的评价,无外乎是些批评之词。
“可可,我妈妈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乔眠听她这么说,一下子有些难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老一辈的人认为的并不是对的。谁也不能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强加在别人身上。”说完她笑了笑:“可可,我很喜欢你。”
高可可听着听着,骤然听到最后一句,她赶忙笑道:“前面我接受,后面这句请你收回。别哪天被何长洲听见了,不得提刀杀过来。”
“没那么严重。”乔眠被她渲染,说:“真的,我很高兴认识你。”
对于乔眠来说,高可意味着自由。她不能选择自由,但她可以选择跟拥有自由的人做朋友。不能得到,看看也好。
“你怎么越说越肉麻,”高可可无伤大雅地开玩笑:“难怪何长洲找上我,说吧,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嗯?”
乔眠倒也不藏着掖着,她笑道:“我想跟他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