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主动约饭。
此时何长洲不是很习惯两人这样的姿势,他不想离乔眠太近,于是直起身,往后退两步。仍旧淡淡地说:“不用了,我回去自己煮。”或者点外卖。不过这句话他没说。
乔眠强硬态度:“这个点,回去都快三点过半了。吃药重要。”
“吃吃吃,乔眠,你还有心情吃。”何长洲生气了,“你怎么还有心情跟我面对面吃。”
这话说得乔眠有点下不来台阶,她顿时面色难堪,可一想到之前的种种,她又按压下心里的苦涩,强装镇定,笑着说:“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朋友吃饭也不行?”
“见鬼的朋友,”何长洲不客气地拿过她手里的袋子,有些口不择言:“乔眠,我心胸没你那么宽阔,还做朋友?这话也就你能说得这么心安理得。”
他们所处的位置属于医院后面的出口,虽然离天桥近,但现下是午后时分,往来行人稀少。
饶是如此,乔眠也不想同他在外面争吵。而且她又联想到何长洲还生着病,难免有脾气,不便跟他较劲,她仍旧好脾气:“那我送你回去。”
t并没有直达海湾区的车,附近的公交车也是转趟。他现在生着病,一路颠簸晃悠回去,着实瘆得慌。
何长洲冷冷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饭可以不一起吃,这人还是要送的,乔眠说:“送你到小区门口,我就转道回家。”
这一句话一出,何长洲才堪堪妥协。
何长洲有个习惯,开车不说话。当然,做乘车人员时也是。于是回去的路上,两人几乎没怎么交流。
乔眠倒也不着急,也不觉尴尬。这短短几个小时,她算是领悟出来了。她现在怎么同何长洲交流,最终的走向,都避不开吵架。
吵架伤感情,之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乔眠深有体会。他愿意同自己处于一个空间里,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因为何长洲还要吃饭再吃药,乔眠走隧道,到达海湾区时,也就花了四十分钟不到。何长洲要下车开门时,颇为别扭地说了一句:“回去开车慢点。”
对于交通问题,他向来严格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