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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的,似乎是因为在鸭鸭床上这个格外暧昧的地点,她此时全然没有了在马车上时的气势,而是又羞又恼,只觉眼前的男人好生不知羞耻。

两人之间的气场再次调换回来。

强忍着羞涩,寒亭努力正色道:“殿下怕是误会了,妾身并无勾引之意,妾身的袜子到现在还湿着呢。”

她这会儿倒是不敢说自己的脚凉了,只能顺嘴胡诌了一句。

“哦?是么?”

谢稹点点头,好似认真的听进了她的话,然后手上又将她的脚仔仔细细的摸了摸。

两人在有地龙的屋子里待了这么久,寒亭的袜子自是早就被烘干了,哪里还能有什么湿的地方。

谢稹微微蹙着眉,似乎是对自己没有找到寒亭说的湿的袜子有些不满,又似乎是皱眉思索了一瞬,他嘴角又挂上了笑。

寒亭一见他这样子,登时心里发慌。

她可太熟悉这小子这副神态了,以往他每次要算计那些上门找茬的宗亲子弟是,就总是这样看似和煦实则不怀好意的笑。

果然,只见谢稹伸手撩起了腰上的衣服下摆,又松了松系在腰间的玉扣带子。

此时寒亭被他按在床边半躺着,而他则是半压在她身上。

他一手压制着不让寒亭动,另一只手便举起了她的一只玉足,接着按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顾寒亭羞窘的似要烧起来一般的神情,又用力揉搓了那柔软若无骨的脚掌两下。

在寒亭给予杀人的目光中,他眯着眼睛,向来有些淡漠苍白的脸颊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就连呼也跟着急促起来,气氛更加旖旎暧昧。

半晌后,他紧紧攥着寒亭的脚,送到眼前再次打量了一番。

口吻诚挚的笑道:“这袜子,果然是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