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用过了的,但大长公主实在气质威严,妾一时紧张,就没怎么吃。”
谢稹冷冷的看着她,看得她声音越来越小。
“哼。”
太子爷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踹了躬身侍立在旁的王安一脚。
“还不快去给侧妃备膳,你也是个傻的吗!”
这次自知理亏的某人,没敢再出言不逊,只能乖顺的跟在太子爷的身后,入了偏厅等着填肚子。
晚膳很快就上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银丝面,配上酸辣爽脆的酱瓜,洁如新雪的萝卜丝,虽是简单了些,倒也让寒亭吃了一身的汗。
待到寒亭吃的差不多,让人撤了席,谢稹也挥手将人都赶了出去。
寒亭刚想说些什么,就又是身子腾空,被人抱在怀里。
谢稹抱着她快步走进了卧房,将人一把撂在了宽大的金丝楠木架子床上,四周的藕粉色帐幔都跟着一起晃动起来,掠出旖旎的波澜。
寒亭没料到他这般动作,连忙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殿下,这,这是做什么?”
谢稹却是一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摸到那纤细的脚踝,将那双刚穿上不久的绣鞋脱了下来。
他一手握着娇小的莲足,一边低声笑着道:“侧妃竟不知孤想做什么,刚刚在马车上又为何有意勾引呢?”
寒亭只觉自己被他握住的脚此时一阵滚烫,这人捏住她的脚不放不说,还一轻一重的揉捏了起来,简直羞死个人了。
她用力的抽了抽脚踝,却被谢稹顺着机会将双足又往自己身上方向按了按,脚底似乎触到了什么,温度顿时又升高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