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在亮光的刺激下下意识闭了眼,继而缓缓地重新睁开,扫视屋里的陈设,迟钝地记起来,她已经从警局回到自己的公寓里。
欧鸥没有走,留下来陪她。
现在是凌晨五点多钟,她们其实才回来一个小时,眯了没一会热,乔以笙就又醒了。
“我再去给你倒些牛奶。”欧鸥小声说。
乔以笙还是钝钝的,没点头也没摇头,两只眼睛的焦聚略微涣散。
欧鸥很担心。
这样的乔以笙让欧鸥想起大三那年,乔以笙昏迷了三年的父亲最终还是消无声息地咽了气,乔以笙因此低落过一段时间。
郑洋他……虽说死者为尊,但身为乔以笙最好的朋友,欧鸥免不了怪郑洋,怪郑洋为什么偏偏要见完乔以笙就自杀,还死在乔以笙的面前?
别说乔以笙,即便她没有亲眼目睹,彼时光在电话里听说,就被吓到了。
欧鸥端着热好的牛奶折返卧室。
乔以笙还保持着之前蜷缩身体抱膝盖的姿势。
“喝点?”欧鸥将牛奶杯递到她嘴边。
乔以笙沉默地喝了两口,便摇摇头。
“那继续睡?”欧鸥尝试性问。
乔以笙又摇摇头。
“睡不着是吗?”欧鸥猜测,语气尽可能地轻松,“那我们来看会儿电视吧。”
她取来乔以笙的ipad,打开一档乔以笙平时无聊的时候会看一看的综艺节目,立在乔以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