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碧琴的力气却是大得两个成年男人合力都被她拖出去一小段距离,她的手都抓到了欧鸥和李芊芊。
乔以笙呆愣愣地坐着,看着伍碧琴发黑圆瞪的眼珠,看着伍碧琴尖锐的手指穿过欧鸥和李芊芊身体间的缝隙挠在距离她两三厘米的面前,看着民警都来制止他们的吵闹与纠纷,看着伍碧琴还是被往后拖了回去,然后伍碧琴再次昏厥过去。
陈老三帮着许哲背上伍碧琴,一群人手忙脚乱地送伍碧琴去医院。
欧鸥气得要命,重新抱住乔以笙:“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让郑洋去跳楼的!”
乔以笙将脸埋进欧鸥的颈间。
是啊……不是她让郑洋去跳楼的……
可……
乔以笙深深地闭上眼。
不久前和郑洋在咖啡厅里交谈的场景尚历历在目,彼时她察觉到的郑洋的古怪之处,现在也终于有了解释。
刚见面他就说,他保证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他说他要走了。
原来不是离开霖舟这么简单……
怪不得最后他没回答她要去哪儿。
“再见,以笙。”
电梯外,郑洋笑着与她道别,口吻异常地正式。
——乔以笙满头大汗地惊醒。
眼前并没有郑洋的笑脸,只有窗外映进来的一点微光。
身旁的欧鸥也连忙坐起,打开床头灯,抱住她:“做噩梦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