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眉盈跺足,也不喊谢家下奴了,往府门奔,要自己去请大夫。
谢府门前长街,容琪听得下奴报薛眉盈一个人出门往谢家来便过来了,已走了百八十个来回,看到薛眉盈的身影,当场溅泪,惹得鸟雀惊飞,天地失色。
“容世子,你怎么在这里?”薛眉盈惊奇问。
周围都是宅第,要说闲走走到这边说不过去,容琪全部智商都用在勾引女子上,在别的方面没有智商这种东西存在的,想不出借口,情急中道:“吸说谢湛明受伤了,我过来探望。”
“多谢!”薛眉盈绽出笑容,让容琪先进谢府,自己要去请大夫。
容琪哪肯跟她分开,道:“请大夫差个下奴便是。”
“谢伯母不当一回事,让她差下人请她不干。”薛眉盈气鼓鼓道。
容琪要逮机会跟薛眉盈独处,遂道:“听起来谢湛明无甚大碍,休息休息便好,不需请大夫。”
“你懂岐黄之术?”薛眉盈眼睛一亮,“走,你来瞧瞧。”说话间,蝴蝶似翩翩往谢府里头飞。
容琪来不及推托,迷迷糊糊就跟上了。
卢氏到园子里兜了一圈,一肚子闷气,正要寻些什么解气,守门人一脸不知如何是好表情跑了来禀报:薛眉盈带容琪往谢正则住处去了。
卢氏觉得自己在做梦,“你没搞错吧?”
“没搞错,下奴特意问了,那位是安远伯世子容琪。”守门人道,他其实也以为自己不清醒出现幻觉了,薛眉盈跟谢正则的关系大家门儿清,公然带着一个男人进府,这算怎么回事呢,尤其那个男人长得实在……实在太好看了。
卢氏要疯了。
容琪怎么就来了呢,被儿子知道薛家有意跟安远伯府结亲,还不马上跑薛家去提亲。
不行,不能给儿子跟容琪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