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亭泽斜眸看了她一眼,问道:“六姑娘其实也算不上多咳,其实随着贺大人的意思少吃两个月,必定能瘦下来,为何不坚持坚持。”

小调声突然断了,贺槿湫沉吟了片刻,嘟囔了一句什么,旋即笑道:“这世上有这么多好吃的,我都不想辜负,怎么可能瘦得下来。”

温亭泽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随口道:“也是,瘦不了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啊!侯爷您说得对,有什么大不了的。”

贺槿湫扯开嘴角对温亭泽笑了笑,她一笑起来,双颊更是圆鼓鼓的,像天边的两团云朵,分外娇俏可爱。

温亭泽不由得失神了一瞬,回想起她方才的话。

贺槿湫不知道的是,他耳力极佳,故而她嘟囔的声儿低,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见她说,不能瘦,会死的。

景詹和温亭晚回到营帐之后,急召了太医。不一会儿,皇帝也匆匆赶来,屏退众人,与太子密话。

温亭晚转而去了景姝的营帐,沐浴洗去了一身的狼狈。

景姝颇有些感慨,长长叹了口气,“今日这是怎么了?先是我三哥哥突然身子不适,先行离开去了附近的温泉行宫疗养,而后是太子哥哥和皇嫂你出了意外。皇嫂你都不知我听到消息有多担心。”

“没事,只是迷路罢了。”温亭晚拍拍她的手,“不过,三皇子怎么了?倒不曾听说。”

“三哥哥午间突然咳嗽不止,高烧不退,想是身体底子差,叫围场的风一吹才至于此。这围场的条件到底是差,温泉行宫恰好又在附近,父皇便差人将三哥哥送了回去。”

原是如此。

皇帝因着已故的敬妃,偏爱三皇子的事众所周知,这温泉行宫虽是皇家所建,但三皇子独自在那儿住了四年有余,就说是皇帝已私下赐给了他也有人信。

温亭晚甚至在坊间听闻过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