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枫把瓷瓶塞到盛语秋手中, “嗯。”
“我不能要,师祖就留下三颗,这最后一颗是给你保命的。”盛语秋又把瓷瓶塞还到郑南枫手中。
郑南枫把瓷瓶放在桌上, “我不是用不着吗,何况你们已经成亲,就当是为师随的礼。”
盛语秋呆呆望着郑南枫,一时不知该不该否认成亲之事。
“明天不是回门吗?你师父好歹这么多年的捕头,还是有眼力见的。”郑南枫指了指双目,又把手指转到迟林的方向,扬了扬眉。
盛语秋垂目片刻,“救人归救人,我也不能用师父的命来救。”
“呸呸呸!我好着呢,用不上这东西。况且我们离开这儿,也要带上他不是,你背着他还是扛着他?”郑南枫拍了拍盛语秋的肩,“我是不会帮你背的。”
“我在厅堂等你。”郑南枫挤了个不太好看的笑容,跨门而出。
盛语秋看看桌上的瓷瓶,又看看床上的迟林。他睡了这么久,姿势都没有变过。
如若南乾朝来犯,迟林眼下的状况,可谓任人宰割。盛语秋苦笑,她拿起瓷瓶,目光落在迟林的眉间。
不知是做梦还是疼痛,迟林的眉头动了动。
“迟林,你还好吗?”盛语秋轻声问。
迟林的胸口起伏着,鲜血突然从口中涌出。
盛语秋慌忙扶起迟林,点了天宗、膈俞两个穴位,迅速喂下还清丸。
……
“师父……”盛语秋来到厅堂唤了一声,不待郑南枫转身,她就弯腰行了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