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语秋愣了一下, 虽说让郑南枫假扮迟林是个法子,但她心里却有些不自在。
“我看看迟林去。”盛语秋站起身,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 “韩大夫, 孙大娘让我明日回门, 要不要找个理由拒了?”
“明日中秋……”韩大夫权衡了片刻, “还是不要提迟林受伤之事吧。”
盛语秋:“也不能一直醉酒吧……”
韩大夫:“让你表兄遮面陪你去一下, 找个由头再早些回来。”
盛语秋指了指郑南枫, 觉得此事有些不妥, 却终是没有说什么。
“韩大夫, 虽然外人并未做出伤人之举,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万不可大意。”郑南枫提醒道。
韩大夫站起身, “最迟明日,我定会说服村长。”
……
西晒把迟林的屋子里熏得暖,连血腥之气也散去不少。
盛语秋拖着板凳坐在床边, 若有所思。
迟林在紫檀洞重伤, 村里又出现了陌生人,可为什么韩大夫还能安心等到明日才决定去留?莫非……他知道伤了迟林的不是紫檀洞的外人……
“语秋,”郑南枫换了身素色衣衫, “此人就是迟林?”
盛语秋点头, “我们出去吧。”
“这个给他吃了吧。”郑南枫递来一个小瓷瓶, 青花瓷的外观很是精致。
盛语秋一眼就认出了瓷瓶, “还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