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晁?”明黛轻声喊他,无人应答,堂屋没人,后院也没动静。
难道去了阿公那边?
想到新婚夜有人爬窗偷听,明黛果断将门窗全部锁死,做足准备,这才回房宽衣入水。
水温正好,浸泡全身,明黛靠着桶壁喟叹一声,白日里的舟车劳顿都值了。
同一时间,秦晁拾完柴火,绕回到正门,就发现门窗全部锁死了。
明黛泡澡喜用很热的水,泡到浑身发红,热气浸入体内,再细细搓洗。
可天冷水易凉,这屋子又不似大户人家的闺阁,里三层外三层护的严实,稍有不慎便染风寒。
秦晁本不想多管闲事的。
但是,想到她在阿公和秦心跟前的体贴维护,还有上回坐在堂屋听撩水声的场景……
他决定再烧个火,备锅热水供她中间添水保暖。
此刻,凉风习习,在秦晁背后肆意刮动,仿佛无声的嘲笑。
也将他心里那一丢丢姑且可以称为怜香惜玉的热乎劲儿,吹得拔凉拔凉。
他舌尖舔牙,阴森冷笑。
这是防着谁呢?
……
天果然凉了,明黛觉得还没泡多久,水已不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