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秦晁撇,独自面对前路时,她的心情莫名平静。
有一种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境况的熟悉感。
好像也曾被撇下,亦或是主动撇开一切,独自一人面对前路。
至少,这种独自前行的感觉,远没有前一种令她难过心痛。
明黛忽然从被记忆支配的情绪里超脱出来。
现在难过有什么用,即便想不起来,她也得好好活着。
待这段救命之恩报完,秦晁活得有模有样时,就是她功成身退时。
也许中间还会想起什么。
许是因为这段突如其来的模糊记忆,明黛忽然觉得,回家后的境况未必有想象的那么难。
至少,能再见到那个阔绰又温柔妇人,就比什么都重要。
……
去县城是为了户籍,是她在回家前立足的第一步。
明黛咬咬牙,重新站起来。
她拔出脚后跟,改为趿着鞋子往前走。
脚掌还是疼,待入了县城,她定要买几双鞋垫塞进去!
刚走几步,明黛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