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崖,今儿这件事你给评评理。”李姨娘忽然看向靠在椅背上的谢钧崖。
正看热闹,战火就波及过来。谢钧崖无心掺和这种无聊的事,刚要推辞,便听危野唤了声:“二弟。”
清凌凌的声音不似李姨娘尖利声大,却能轻而易举攥住他的注意力。
“你是外省回来,见过世面的新青年。”危野看向他,眼里并无哀求之色,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像是会说话。“你也觉得堂堂谢府的颜面,要靠一件衣服来维持吗?”
要是给出肯定的答案,是不是就成了他口中自欺欺人之徒?
“大嫂说的是。”谢钧崖笑了笑,“现在世道开明许多,甚至有追求解放的女性穿男装上街。”瞥了一眼李姨娘,似笑非笑道:“李姨娘也该试试。”
“怎么能有这种事……!”李姨娘顿时憋红了脸。
在原主的命运线里,害死他的正是李姨娘。
原主意外瞧见她和管家偷情,李姨娘担心他告发,便先下手为强,设计陷害他强逼丫鬟。
那丫鬟被李姨娘收买,偷了他不少贴身物品,状告他平日里就对自己不轨,人赃并获,原主有几张嘴也说不清。
斜里射来李姨娘恼恨的视线。危野自觉是个善良的人,便只是宽容地向她叹了口气,抬脚出了餐厅。
没走两步,身后谢二爷跟了上来,“大嫂去灵堂吗?”
“去守灵。”深秋夜里风冷,危野拽了拽身上的孝服外套。
“我同大嫂一起去上柱香。”谢钧崖走在他身侧。
谢钧崖衬衫领口几粒纽扣敞开,隐见健壮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