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嬉心里有了判断,问携书道:“执墨最近可向你打听些什么吗?”
携书摇了摇头。
“方才我让抱画出去递消息,她倒感兴趣得很。”
携书一愣,道:“主子这么说,婢子倒想起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是打听。执墨问婢子说,为何厌夜王府中不见仲礼人,问婢子仲礼去了哪里。”
姜嬉心里终于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窗外初秋的风掠过树影,轻轻灌了进来,吹得她浑身如至冰窟。
执墨当真神通广大,偌大的厌夜王府,厌夜军重重把守之下,她竟知道仲礼不在其中。
她闭上了眼,长睫颤动。
“你这几日远远跟着她,不要叫她发现。只消看看她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就好。”
姜嬉说完,话音一顿,道:“与她接头的人不简单,你要多当心,不要被发现。”
她要看看,执墨究竟想做些什么。
“对了,”姜嬉又道,“皇叔晚上过来用膳,你叫小厨房备些辣菜。我酿的酒还有吗?”
重活一世,她已然忘却,她十八岁这年的梨花树下是否有藏酒了。
携书道:“主子去岁采早梅上的初雪酿了一坛,还在梨花树下,要挖出来吗?”
姜嬉点点头,“挖出来吧。”
她又强调:“记得叫厨下多备些辣味的菜。”
携书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