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嬉问:“都议论些什么?”
携书埋下头:“奴婢不敢说。”
姜嬉收回目光,抿了口茶,轻柔道:“你但说无妨。”
携书这才道:“有人说是厌夜王在边城生了个儿子,此次回来,是想为他儿子找个后娘……”
姜嬉惊愕,温热的茶水顺着她的喉咙猛地一灌,呛得她猛咳起来。
携书慌忙起身,顺着她的背。
姜嬉好容易止住了咳嗽。
她几乎确定,执墨有问题。
执墨和携书都是她身边的大丫鬟,自是有自由出入府邸的权力。
可被问及最近京中发生何事时,最合理的,当是携书这样的反应——
听说。
执墨却不同。
依她所说,她是亲眼瞧见了那些书生,才会对书生评判穷酸二字。
而书生多聚于茶楼酒肆,执墨寻常是不当去那些地方的。
她这几日却去了那些地方。
那她是去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