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胜吓到了:“啥!谭二?谭士泽?”
孟万全确定的点头:“恩,一样的人,都努力,都脾“性”强,都不想输人半点儿!谭二也是一身本事,可他没人“性”,他张扬,总想显“露”自己比过谭大。你媳“妇”不是,你媳“妇”儿一身本事,可她藏起来了,她跟谭二~都是大老婆捏在手里捏大的,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大胜不明白,他的环境能娶得起媳“妇”儿已是不容易,还整俩老婆?这不是疯了么?
看陈大胜“迷”茫,孟万全继续道:“你媳“妇”到这那天,我也在,就在你“奶”身边站着,那之后好多天我一直在寻思,要是我胆大点,要是我豁出去了,要是我有阿“奶”那眼神,你媳“妇”,就是我媳“妇”了。”
陈大胜猛一惊,就去瞪孟万全。
孟万全却笑呵呵的说:“你是没看到呢,她嫡母提溜着她,跟提溜小鸡仔一样。人提溜到“奶”面前,张嘴就是卖人哩。”
陈大胜闻言,想到媳“妇”那股子好强劲儿,又被那样侮辱,心里就是一顿抽疼。
陈大胜吸吸鼻子:“那大户人家,不是太太养的娃,就是牲口了,人家是想打就打,想弄死就弄死。谭二什么心劲儿,什么本事?他都能被“逼”疯了,你媳“妇”偏就忍耐住了,就这一点儿,谭二比你媳“妇”儿,差远了!她是一直忍耐到她嫡母卖了她,你是没看到,那天反手人家就把她嫡母治了……”
陈大胜不知道这事,便听孟万全在一边把七茜儿怎么治她嫡母的,怎么翻身捣腾娘家的,怎么把娘家抠干翻身把老陈家日子过起来的这么一说,他就傻了,原来俺媳“妇”比我想的可怕多了。
孟万全那个佩服啊,语气那个神往啊:“哼!当天……“奶”完了还不愿意呢,嫌弃人家瘦,那女人就说你媳“妇”识字儿,这样,这买卖才做成。呵~凭你媳“妇”那样的,十贯钱?五十斤粮?做梦吧你!
就你媳“妇”那样,万斤粮食她都值了,可她嫡母偏偏就不知道她除了识字儿,人还一身本事!你说她得有多么狠的心“性”儿,那要不是成先生后面提醒,这个婚书兴许咱“奶”都不懂给人家一个呢,当初说好的可是买人的身契,哼!就你媳“妇”这样的,你家也敢买回来?”
陈大胜一脑门可见的冷汗冒了出来。
孟万全拍着陈大胜肩膀,语气不遮掩羡慕的说:“兄弟,知足吧。她要是不把一身本事藏起来,能到你家?你信不信她嫡母能把她换个金马车,然后驾着腾云回老家去。
也不知道那丫头咋想的,兴许她就想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就咱们这样的傻子家,人口简单,过起来有人味,人家才来屈就了。
人来就是想做主的,那就给人家做主!你懂个屁!你也没人能干!知足吧!
你现在啥日子?还不全凭着人家“操”持,她什么心“性”,你甭看她在家跟咱们耀武扬威,那话一车一车的,那是自己人!出了你家屋子,出了这个巷子,见了外人,人是多余一个字都懒的说,哼!咋,你还有意见了?想做主了?做梦吧!不想活了!哼!”
陈大胜听孟万全这一番话,他就别扭了,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大哥说:“哥你想什么呢,我就是觉着她啥也不让我干,我难受我!我回家之后,成天瞎溜达,家里啥也不知道,啥也不跟我商议,那你说她要我干啥?”